2008-2-1 13:11:58 阅读8 评论0 12008/02 Feb1
七月,一个没有浮华的季节,泛白而悲痛的乐章,整个七月,我们在沉默中被吞噬,一天又一天,一点又一点,慢慢形成的记忆拼结又散落,在我的眼球中肆无忌惮地颤抖,像路上那不可预见的埋伏,在黑夜中等待着一次又一次铮然地闪出,一刀又一刀冰冷地切割,我爱着越颤越寒却又略带欣喜地舞动.
这里不是江南,没有它水气氤氲的冷香,有热血的人不能去那里,稍显淡薄的人却可以来这里,谁也不需要担心这里略显窒息的空气,因为我们本身就是一只只充满氧气的橡皮袋,与酸性板绝缘,与缕缕忧伤短路.
于是开始的开始,我们背负着如孪生一般的伟大的使命,像一颗颗汤圆一般滑入人世舞池这张血盆大口之中,旋转,跳跃,不知疲倦,什么时候,困了 ,累了,也只是慵懒地摘下面具,微笑着接WAITER手中的香摈,斜靠在舞池一角,眉头皱都不皱一下地递到嘴边,我发现,无论是渺小无极的个人,还是享受盛誉的大企业,总是喜欢将
2007-8-3 20:36:19 阅读20 评论0 32007/08 Aug3
枉凝眉
金樽清酒。玉盘珍馐。
踩着碎莲舞步,巧笑妖娆。羞了满地牡丹,淡紫缭绕。
她旋转在满地牡丹的中央,身姿妙曼。如一只振翅欲飞的凤。
她穿过双双赞叹的眼睛,直直地望向了高高在上的他,直直地看到他没有感情的眼中。
他举杯浅饮,淡而无味。
一句不大的话却盖过了琴筝瑟笛。
她漠漠地看向他走出大殿的身影,苦笑。也不知是说她呢还是说那酒?景仁,你可知你只是随便的一句话,我却在很认真的难过么?
她挥出轻袖。曲才终,人,却已散。
因为他是皇帝,景仁是皇帝呵。凝眉淡淡地念。